三天后,警察庭审过程中全程直播,女儿平静地陈述了所有细节,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解。
儿子此时却请了律师要替女儿辩护。
可女儿坚持拒绝。
但在最后陈述结束时,对面一个老警官摘下眼镜缓缓起身。
“根据公安机关补充侦查,我们还在死者的遗物中发现了一张购物小票。”
“购买时间显示,蛋糕确实是在事发当天下午四点三十二分订购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惋惜地看向她:
“据资料显示,你的生日,正是那一天。”
女儿怔怔地跪在原地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。
她终于明白,那个被她摔碎的蛋糕,那个她斥责我“就惦记着吃“的蛋糕,原来是我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。
她喜极而泣,突然向警察提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请求。
“警官,我能再吃一块我妈妈给我定的蛋糕吗?要芒果味的。”
老警官与身旁的人低声交流后,缓缓点头。
他让人按照小票的地址重新定了一份芒果蛋糕递给她。
我诧异的不知道不知她要干什么。
直到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蛋糕,将奶油和面包都撇开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女儿疯狂地将芒果块塞进嘴里,果肉的金黄色与她迅速泛红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在场的没人意识到她真正的意图。
我疯狂地挥舞着双手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脖子上的红疹如燎原般蔓延。可她依旧是一块接着一块。
“不!停下!”
我声嘶力竭地呐喊,声音却消散在空气里。
“快阻止她!我姐对芒果过敏!”
儿子从旁听席冲进来,声音撕裂。
老警官冲上前想要夺走蛋糕,女儿却死死护住,继续往嘴里塞着最后几块芒果。
她的嘴唇已经肿得发亮,喉咙里发出艰难的鸣音,每一声都像利刃刺穿我的灵魂。
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。
医护人员迅速为她注射肾上腺素,但她仍紧紧攥着那几张便利贴。
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,她用尽最后力气,将便利贴塞到儿子的手里。
儿子冲破法警的阻拦,扑到担架旁:“姐!妈从来舍不得我们受苦啊!你为什么要这样!”
女儿肿胀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近乎解脱的微笑,气若游丝地说:
“这样我就能体会妈万分之一的痛苦了”
儿子的泪水瞬间决堤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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