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，像是一根根扭曲的肋骨。 空气里不仅有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，还混杂着一种廉价机油和某种肉类腐烂后特有的甜腻气息。 那是属于“实验品”的味道。 大厅中央，原本用来挂校训的位置，现在垂下来两根粗大的工业铁链，下面拴着一个红色的丝绒秋千。 蝶夫人就坐在上面。 她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小西装，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，正随着秋千的晃动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面。 手里拿着一把指甲锉，正专心致志地打磨着她那涂得鲜红的指甲。 “滋——滋——” 指甲锉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，听得人耳膜发痒。 萧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 他把那个已经捏变形的手机揣回兜里，手里拎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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