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走在被积雪覆盖的官道上，每一步都在雪地里留下深深的脚印，随即又被风卷起的雪沫子慢慢填平。他的左脚踝在昨晚翻墙时扭伤了，每走一步都传来钻心的刺痛。但他不敢停——身后的朱仙镇方向，隐约能听见犬吠和马嘶，追兵可能已经发现棺材铺的尸体，正沿着脚印追来。 天蒙蒙亮时，他拐下官道，钻进一片槐树林。林子里的雪浅一些，但枯枝败叶堆积，走起来更费力。他找了棵粗壮的槐树靠着坐下，解开绑腿检查伤口。 脚踝肿得像馒头，青紫一片。他咬牙从包袱里翻出云鹤给的药包，找出三七粉，撒在伤处，又撕下一截里衣布条，紧紧包扎。药粉刺激得伤口火辣辣地疼，他额头上冒出冷汗，但手很稳——在紫霄观时，他看过云鹤给人治跌打损伤，知道该怎么处理。 包扎完，他从怀里掏出那枚裂开的铜钱，放在耳边听。铜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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