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路过的护士救了。
我在疗养院里渡过了半个月,也渐渐习惯了黑暗的日子。
江尽州没有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而我却时不时能接到贺薇薇挑衅的电话。
有的时候是陪她去看了我一直很想看的那部电影,有的时候是去做了我们从没做过的陶艺……
诸如此类。
我一点点地麻木下去。
直至彻底死心。
我托大学的朋友帮我找了律师。
在得知我要找经验丰富的离婚律师后,她惊讶出声:“不会是你要离婚吧?哈哈哈,一定是你朋友吧,你和江尽州的爱情故事到现在还传得沸沸扬扬呢,你们那么恩爱……”
“是我要离婚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那头静默了一瞬,想问什么还是忍住了:“我认识一个大佬,不过他出差了,周末才回,到时候我让他直接联系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天气变冷了。
我拿上了适应不久的导盲杖,艰难地回了家。
却发现家门里吵吵闹闹的,有陌生的中年男人问我:“姑娘,你是不是走错了?”
我和他确认了地址。
中年男人惊讶:“还真是这。哎哟,主家出去了呢,我们是来这里装修的。”
“装修?”我一愣。
中年男人热情得很,和我说着:“是啊,半个月前这家的女主人找到我们,让我们装修呢,说是她和她老公的婚房。还加了不少钱,改动得也不多,估计明后天就能住进去了。”
江尽州和贺薇薇的婚房……?
我有些想笑。
“要不你进来坐坐?”中年男人招呼着我。
我委婉拒绝了,麻烦了他们帮我找到身份证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我没有回疗养院,而是回了我爸妈的家。
两老都出差旅游了,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好在屋内布置还算是熟悉,日常生活问题并不大。
在我洗完澡上床后,江尽州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我接起后,那头是江尽州不自然的声音:“你下午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我冷淡回应。
江尽州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你也知道,薇薇父母在前两年过世了,她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再说了,她也住不了多久了,大不了等你回来后我们再把风格换回来。”
“不用解释那么多。”我笑了笑:“贺薇薇生病了嘛,病患为大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江尽州松了口气,又突然问:“这半个月你怎么都没给我打电话?”
“看不见。”我说。
这话是假的。
他在我的紧急通话里,我只需要按两个键就能拨下他的电话。
“也是。”江尽州的声音似乎有几分怅然,又想起什么:“你怎么把身份证都带走了?”
我轻笑一声:“毕竟现在那里是你和贺薇薇的家呢。”
江尽州一时语塞,他的声音里有几分不安,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:“七月,今晚我有空,一会我……”
“江尽州。”我打断他的话,突然问:“贺薇薇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,你一起帮人家圆满了吧。”
“什,什么意思?”江尽州似乎不解我怎么从前不久那个歇斯底里的泼妇变成如此“大度”的模样。
我没理会江尽州的疑惑,继续道:“贺薇薇不是在死之前结个婚吗?”
“所以江尽州,我们离婚吧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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