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洲的报复猛烈极了。
他设下圈套,让一个法律咨询公司的人伪装成实习律师来接近我。
那人装得可怜兮兮,说是就差一个案子,就可以转正了,我心一软,把手里的案源给了他。
然后,我被举报到司法部门。
虽然惜才的律所合伙人极力为我辩驳,但铁证如山,我的资格证还是被吊销了。
离职律所的那天,在下着小雨,江景洲久违地开车来接我。
望着他嘴角的笑,我一下子明白了什么,冲上前对他拳打脚踢。
“你干的?!是不是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江景洲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:“允薇,我说了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“你的一切都是江家给的,收回去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没了工作不要紧,老公养你。”
我破口大骂,被他拖上车。
那个时候,我仍然不想屈服。
我向苏婧仪的学校举报了她,跑到她学校门口闹。
我在财经记者直播采访江景洲的时候冲进去,往镜头上贴亲密照。
我在网上写小作文,找娱记,还在他们开房的时候打110说有人嫖娼……
可换来的,是外婆去世的噩耗。
我永远也忘不了,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当我对着营销号歇斯底里的时候,医院打来电话,说外婆去世。
晴天霹雳。
我立即驱车赶往医院,然而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,被一辆闯红灯的小轿车撞飞。
那司机大白天喝醉了酒,没看清红绿灯。
抢救过来的时候,外婆已经下葬了。
江景洲操办了一切,他不让我见外婆最后一面,也不告诉我,外婆埋葬在了哪里。
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:“允薇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那段时间我很糟糕,接二连三的打击袭来,我的情绪每天像过山车一样,时而高亢得想尖叫,时而毫无征兆地开始流泪。
我不想动,不想吃饭,不想睡觉,每天行尸走肉一样躺在床上,感觉有东西缠住了我的脖颈,让我呼吸困难,胸口生疼。
直到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术刀,划破了自己的手腕,鲜血涌出来的那一刻,才舒服了很多。
有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
保姆吓坏了,哭着给江景洲打电话:“先生,您回来看看吧,太太在割腕吓死人了!”
电话那头,却只有苏婧仪娇媚的喘息声,和江景洲轻飘飘的——
“让她别作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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