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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他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出去,把门留条缝。”
陆靳言语速很快,“这样不仅少了一个人,而且空气也能进来一点,棉眠就能喘口气。你……你在外面等救援。救援队很快就来了。”
陆司衍猛地抬头:“哥!外面很危险!别墅塌了,她出去可能被埋!”
“那怎么办!”陆靳言吼回去,“看着棉眠死吗!”
他看向我,眼神里是哀求,也是命令:“渺渺,你帮帮棉眠。就这一次。最后一次。”
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。
“陆靳言。”我说,“你记不记得,两年前你出车祸,被卡在车里。”
“是我爬进去,用千斤顶撑住变形的车架,撑了二十分钟,直到他们把你救出来。”
“我肋骨断了三根,肺被刺穿,在医院躺了两个月。”
“你当时拉着我的手说:‘渺渺,哥哥欠你一条命。’”
陆靳言脸色白了。
“还有你,陆司衍。”我转向他,“去年我和你被竞争对手bangjia,关在冷库里。是我调了一种特殊香氛,让绑匪产生幻觉自相残杀,才把你救出来。”
“我被绑匪捅了一刀,差点没命。”
“你当时跪在手术室外,说这辈子都会护着我。”
陆司衍低下头,手在抖。
赵棉眠的咳嗽声越来越急。
“大哥……二哥……救我……”
陆靳言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里只剩下决绝。
“渺渺。”他说,“对不起。但棉眠是我们的亲妹妹。我们不能失去她。”
他伸手,去按开门的按钮。
陆司衍抓住他的手:“哥!”
“放手!”陆靳言甩开他,“你想看着棉眠死吗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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