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无孔不入。她几次被冻醒，牙齿打颤，只好爬起来活动手脚，等身体稍微暖和些再躺下。 天刚蒙蒙亮，她就收拾好包袱上路了。官道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，都是赶早路的。阿娥混在他们中间，低着头，裹紧了身上那件半旧的棉袄——没有斗篷御寒，清晨的寒意直往骨头里钻。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。路口聚集了七八个人，正围着什么在看。阿娥本不想凑热闹，但路过时瞥了一眼，发现是有人在贴告示。 告示贴在路旁一棵老槐树上，纸张已经有些破损，字迹却还清晰。一个识字的老者正在给周围的人念：“……日军已占清河集，设卡盘查过往行人。凡无良民证者，一律不得入城。若有可疑，即刻拘押……” 人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和咒骂声。 “清河集也被占了？”一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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