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价,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下午,他约了苏晴在咖啡厅见面。
“如果……我离开化兴,你怎么想?”他问。
苏晴搅拌咖啡的手停了:“为什么?”
“松夏入股已成定局。我在,他们会处处制肘;我不在,他们才能放手控制。”林默顿了顿,“而且,有些事,我需要离开才能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智能温控技术,不能落到松夏手里。”林默压低声音,“我打算把它独立出来,成立子公司。还有……联系某尔。”
苏晴看着他:“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林默握住她的手,“只是……又要让你和儿子,陪我冒险。”
“不是冒险,是创业。”苏晴笑了,“这次,我们一起。”
1月8日,林默启动“晨曦计划”——以儿子林曦的名字命名。计划分两步:
第一步,将智能温控技术及相关专利,从化兴剥离,成立“晨光科技”。法律上,这是化兴的子公司,但股权结构留了操作空间。
第二步,秘密联系某尔。不是梁辉所在的部门,而是某尔集团总部战略投资部。
接电话的是个女声:“您好,某尔战略投资部。”
“我是化兴电器林默,想约见贵部门负责人。”
对方停顿了几秒:“请问有什么事?”
“关于技术合作,以及……对抗松夏。”
二十分钟后,电话回过来:“明天下午两点,青岛某尔工业园,李总见您。”
1月9日,青岛。寒风凛冽。
某尔工业园比林默想象中更大,更像一个微型城市。李总,李国栋,四十多岁,穿着某尔的工装,在简洁的办公室里接待他。
“林总,久仰。”李国栋递过一杯茶,“听说你在越南做得不错。”
“李总消息灵通。”
“同行嘛,总要关注。”李国栋微笑,“你说对抗松夏,什么意思?”
林默拿出准备好的资料:“松夏正在华国市场全面下沉。他们入股化兴,要的不是化兴,是化兴在三四线市场的渠道网络。一旦得手,下一个目标就是某尔、某的。”
“我们有准备。”
“但如果有化兴配合,你们的准备会更充分。”林默直视对方,“李总,我不要求某尔投资化兴。我只请求一件事:如果松夏入股成功,我需要一个合作伙伴,保住核心技术。”
李国栋翻看着资料:“晨光科技……你想把技术剥离出来?”
“对。这部分技术,比整个化兴更有价值。”林默说,“如果某尔愿意投资晨光,我们可以合作开发下一代智能家电。”
“为什么选某尔?”
“因为某尔需要技术突围,而我们需要不被松夏控制。”林默坦诚,“而且,我认识梁辉。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提到梁辉,李国栋表情微妙。
“梁辉确实有能力,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某尔的风格是集体作战,不是个人英雄。这一点,我们理念不同。”
谈话持续了两小时。结束时,李国栋送到门口:“林总,你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。但某尔决策流程长,需要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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