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正悬在草稿纸上演算的当口,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伴着母亲温软的嗓音:“念念,我可以进来吗?”
那声音像一缕轻烟,恰好打乱了我脑子里紧绷的解题思路。我握着笔顿了顿,扬声应道:“可以,妈,你进来吧!”
母亲端着玻璃杯,脚步放得极轻地走到我桌前,视线在摊开的作业本上扫了一眼,才将温温热热的牛奶搁在台灯旁,杯底与桌面相触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念念,你还有多少没写啊?”她的声音放得很柔,怕再扰了我的思路。
我抬眸看她,笔尖还在草稿纸上顿着,弯了弯唇角:“妈,快了,我还有一点点没写完!”
母亲闻言,轻轻点了点头,伸手替我理了理额前垂落的碎发,又叮嘱道:“写完就赶紧去洗澡睡觉,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!”
我对着母亲乖巧地点了点头,看着她转身轻轻带上房门,才重新将目光落回作业本上。
指尖捏起桌边的玻璃杯,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,留下淡淡的甜香。
我放下杯子,握着笔在草稿纸上重新演算,刚才被打断的解题思路,正一点点拼凑回来。
正对着草稿纸演算到关键处,手里的铅笔“咔嚓”一声断了芯。
我从笔袋里摸出小刀,拇指抵着铅笔杆,刀刃贴着木质笔身缓缓转动,木屑卷着铅灰簌簌落在桌面。
刀片划过木头的沙沙声里,思绪却不受控地飘远。
巷口昏黄的路灯,那人沾满血污的袖口,还有他抬眼时,那双沉得像浸了寒潭的眸子。
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我“嘶”地倒抽一口凉气,低头就看见殷红的血珠冒出来,滴落在摊开的作业本上,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。
那点疼猛地把飘远的思绪拽回现实,我慌忙抽了张纸巾,小心翼翼擦去本子上的血迹,又翻出抽屉里的碘伏棉签,轻轻擦过伤口,最后撕了片创口贴,仔细缠在了指尖。
没过多久,最后一道题的演算步骤也落了笔。
我合上作业本,整整齐齐地塞进书包夹层,起身走到窗边。
抬手推开窗的瞬间,带着草木气息的晚风扑面而来,轻轻拂过发烫的脸颊,捎走了几分倦意。
我低头看着指尖贴着的创口贴,白天巷口的画面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那人满身的伤,冷冽的眼神,还有哑着嗓子说的那句“谢谢”。
晚风卷着蝉鸣掠过耳际,我忍不住轻轻蹙眉,心里的疑问翻来覆去:“他到底是谁?”
窗外的风渐渐沉了下去,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却越涌越烈。
我甩了甩头,强迫自已不再去想那个满身是伤的男人,转身拉开衣柜门,从最里层抽出一套棉质睡衣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轻轻响着,推开卫生间的门,温热的水汽很快漫了上来。
等洗去一身疲惫走出卫生间时,走廊里的灯已经熄了大半。
我摸黑溜回房间,“咔嗒”一声反锁了门。
扑到柔软的床上,我摸过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,冷白的光映亮了眼底还没散去的几分茫然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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