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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 今天不高兴（第1页）
“师父，楚郎中的字真好看。”香儿拿着一本楚成辞批注过的医书，“您看这注解，字迹工整，条理清晰，我一看就懂。”
锦溪溪凑过去一看，确实是楚成辞的字。但她嘴上却说：“字好有什么用，医术好才是真本事。”
“楚郎中医术也好啊！”香儿立刻反驳，“昨天他来时，正好有个腹痛病人，您还在问诊呢，楚郎中一眼就看出是肠痈，要赶紧针灸放血。结果真是这样！”
锦溪溪想起来了，确实有这回事。当时她还在按部就班地问诊，楚成辞已经做出了判断。
虽然最后治好了病人，但她心里总归有些不舒服。
更让她不舒服的是，香儿对楚成辞的称呼。一开始还叫“楚郎中”，现在干脆叫“楚老师”了。
“楚老师说了，针灸时要‘心静如水，手稳如山’。”香儿模仿楚成辞的语气，“他还手把手教我认穴位呢。”
“手把手？”锦溪溪声音高了八度。
“是啊，我总找不准足三里穴，楚老师就抓着我的手指，放在他腿上示范。”
香儿完全没注意到锦溪溪的脸色，“楚老师真好，一点架子都没有。”
锦溪溪手中的药杵重重砸在药臼里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香儿吓了一跳：“师父，您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锦溪溪挤出笑容，“继续捣药，要捣得细如面粉。”
“是。”香儿乖乖低头干活。
午饭后，楚成辞如常来医堂。
一进门，香儿就像小鸟一样扑过去：“楚老师！您昨天教我的切脉口诀我背熟了！‘浮如木漂水，沉似石落江，迟若蜗牛步，数同蜻蜓翔’！”
楚成辞点头：“背得不错。理解了吗？”
“有点懂，又不太懂。”香儿眨巴着眼睛，“楚老师能再给我示范一下吗？”
“好。”楚成辞在诊案前坐下，伸出右手，“你来切我的脉，感受一下什么是‘平脉’。”
香儿高兴地坐过去，三根手指搭在楚成辞腕上。锦溪溪在一旁整理药材，眼睛却不时瞟向那边。
“感受到了吗？不浮不沉，不快不慢，和缓有力，这就是平脉。”楚成辞耐心讲解。
“嗯嗯！”香儿认真点头，“那如果生病了，脉象会怎么变？”
“这就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。”楚成辞抽回手，“让你师父给你讲吧，她脉诊学得很好。”
锦溪溪听到这话，心里舒服了些。但香儿却说：“我想听楚老师讲嘛，您讲得生动有趣。”
楚成辞看了眼锦溪溪，见她低头整理药材，便说：“那再讲一个。比如风寒表证，脉多浮紧，像按在绷紧的琴弦上...”
锦溪溪听着楚成辞温和耐心的讲解，再看看香儿那崇拜的眼神，心里像打翻了醋瓶子，酸溜溜的。
她故意弄出很大声响，把药柜开开关关。
楚成辞终于注意到她的异常，讲完一段后对香儿说：“去把《脉经》第一卷抄一遍，加深理解。”
香儿走后，楚成辞走到锦溪溪身边：“怎么了？今天好像不高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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