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正好——先认月亮，再认星星。月亮好找，大，亮，悬在天上像面银盘，孩子们一眼就能看见。 天刚擦黑，学堂院里就聚满了人。不止是学生，还有他们的父母、邻居，甚至路过听说的人。刘掌柜搬出几条长凳，院里黑压压坐了一片，怕有三四十人。孩子们坐在前排，仰着小脸，眼睛在暮色里闪着光。 萧玉站在院子中央，手里拿着那卷星图抄本。陆文在一旁，用细竹竿指天。刘婶点了几盏灯笼，挂在檐下，昏黄的光晕开，勉强照亮院子，但不刺眼，不影响看星星。 “先看月亮。”萧玉的声音在静夜里很清晰，“谁能说说，月亮什么样？” 孩子们七嘴八舌： “圆的！” “亮的！” “像盘子！” “我娘说，像梳妆的镜子！” 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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