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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备雅思考试的时间里,我两耳不闻窗外事,每天早九晚五的泡图书馆。
最近一次见到陆猛还是因为事情闹的有点大,新闻一号都有专栏播报。
健身房被严查了一段时间,还真的抓出了好几家批皮健身房的牛郎店。
也是和陆猛那家健身房一样,有好几条娱乐场所的上下游产业链。
记者为取材,去监狱采访陆猛和耿芝,拍了他们的近况。
陆猛男性化的特征已经完全消失了,在众多恩客的滋润下,镜头也能捕捉到他眼角的妩媚。
耿芝则瘦的跟皮包菜一样,脸上蜡黄削瘦,身子也总佝偻地蜷缩。
不过这些都再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
我看着邮箱里的录取通知,笑得灿烂热烈。
出国的前一天,警局突然给我来了一通电话。
陆猛手上有条大线,他可以说,但要求必须和我见一面。
我答应了。
见到他的时候,陆猛被剃成了光头,脸白的吓人,瘦骨嶙峋的脸皮贴着肉,面无胡须,像颗干瘪的白水蛋。
他沉默地坐在我对面,我也没开口。
良久,他低着头,嘶哑着声音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:“对不起,知夏。”
“我对你是真心的,我爱你,大学四年时光的日日夜夜,我送你回寝室,陪你通宵改论文,打工给我们挣留校的房租,我都记得。”
“你跨越了一千公里来我家给我庆生,甚至放弃留学,跟你爸妈闹翻,也要跟我回家,你对我的好,我也都记得。”
“如果我当初没有踏进那家健身房,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。”
我心中只余嘲笑。
他永远只会反思过去的如果,却不敢直视现在的懦弱。
在凝视深渊的时候,从未克制,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我没有任何回应,眼神无波无澜。
他突然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,眼泪鼻涕都糊在面上。
红肿着脸,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出来了,还能去看你吗?”
我平静开口:“说完了吗?没了我就走了。”
陆猛颓丧的低下头,精神气被掏空地瘫在椅子上。
“知夏,我想你做的面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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