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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清我面容的瞬间,楚时泽脸上那种急切、感激又混杂着自责的表情,彻底凝固。
他像是被冻住了,眼睛一眨不眨,死死地盯住我,半晌,嘴唇翕动,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:
“白念安?”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岩石,“怎么会是你在这里?刚才指挥撤退的”
“岩壁女王”与“白念安”这两个割裂的形象,在他剧烈震颤的瞳孔中激烈对撞。
他脚下不稳,踉跄着向后退去,靴跟在结冰的地面上打滑,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雪泥里。
我平静地收回目光,没有去扶他,也没有回应他失魂落魄的低语。
五年婚姻,我早已学会读懂他每一分情绪,此刻他正经历的,不仅仅是“救命恩人”与“糟糠之妻”的身份重叠带来的冲击,更是对他自己过去五年所有认知和选择的残酷否定。
不再看他,我转向一旁焦急等待的登山协会负责人,言简意赅:
“全员安全,无重大伤亡。建议立即组织下撤体检,部分队员有轻微失温迹象。”
说完,我迎着不远处架设好的媒体镜头走去,这一次,我没有压低帽檐,没有侧身回避,迎着聚光灯,声音坦荡:
“我是白念安,前国家攀岩队成员,关于此次高山训练突发险情及应急处置过程,我有以下几点需要说明”
而楚时泽,在经过登山协会纪律委员会连番冗长而严厉的问询后,才得以暂时离开。
调查结论对他极其不利:在团队训练期间,因私事擅离关键岗位,险些导致重大山难事故。
他走出那栋令人窒息的大楼,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,第一个动作不是联系苏婉,而是颤抖着手,一次又一次拨打我的电话。
这个号码他存了五年,拨出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但这次听筒里传来的,永远是那个机械的女声: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,请稍候再拨”
一种冰冷的不安迅速攫住了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他推开公寓的门,僵在门口。
客厅依旧整齐,却是一种毫无生气的、样板房式的整齐,所有属于我的痕迹全都消失了。
这个空间变得陌生而空旷,空旷得让人心悸。
他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茶几上,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,上面压着一枚素净的、毫无光泽的戒指。
“呵”一声短促的、不知是笑还是哭的气音从他喉咙里挤出,他抬手抹脸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“念安!”他几乎是扑到门边,一把拉开门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,但可惜的是,门外站着的是苏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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