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乐瑶算个什么东西?什么时候你们听令于她了?”
他抬起头,目光如同冰的像冰,掠过每一个手下的脸。
“刚才,都有谁伤了她?”
无人敢应答,只有压抑的抽气声。
“不说是吧?”梁径呈扯出一个残忍的笑,“那就,全都算上。”
他掏出手机,只拨了一个号码,声音冷硬如铁:
“带人来城西废弃仓库。清场。”
“地上跪着的这些,有一个算一个,”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气,
“废了手脚,扔到公海喂鱼。”
命令一下,仓库里顿时哭嚎求饶声响成一片。
梁径呈却仿佛听不见,
他走到那滩暗红的血迹旁,
缓缓蹲下身,用那只布满疤痕、微微颤抖的手,
极轻、极轻地触碰了一下已经半凝固的血迹。
指尖传来的冰凉黏腻感,让他心脏再次狠狠抽搐。
他找人来验,尸体的dna对不上我的,
可这里的血,有我一份。
他越发痛苦焦灼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又去哪了?”
就在这时,一个带着哭腔的、娇柔的声音在仓库门口响起:
“阿呈,你怎么在这里?医生说我需要休息,明天我们就要订婚了,你得陪我去试礼服呀。”
林乐瑶穿着病号服,外面披着一件昂贵的皮草,脸上缠着纱布,楚楚可怜地站在那里。
她显然是听说了消息匆忙赶来的,
看到仓库里的情形,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委屈取代。
梁径呈缓缓站起身,回头看她。
那眼神,不再是往日的复杂与挣扎,而是彻骨的冰冷和审视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林乐瑶被他的眼神吓到,强撑着笑容:
“阿呈,你怎么这样看我,我们明天要订婚呀。”
“订婚?”
梁径呈打断她,声音不大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
“谁要跟你订婚?”
林乐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:
“阿呈,你,你说什么?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啊,请柬都发出去了。”
梁径呈一步步走向她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“林乐瑶,”他在她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危险而低沉,
“我现在只问你一句——”
“你,到底对元绮做了什么?”
林乐瑶被他眼底的疯狂和狠戾吓得后退一步,声音发颤:
“我、我什么都没做!是她划伤了我的脸!阿呈,你看我的脸!是她要害我!”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梁径呈猛地伸手,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
“那些视频是谁放的?仓库里这些人,是谁授意的?是不是你?!”
林乐瑶疼得眼泪直流,惊恐地摇头:
“不是我!阿呈你相信我!是元绮!都是她自导自演来陷害我的!”
梁径呈看着她,忽然笑了,那笑容却比冰还冷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他松开手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,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。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林乐瑶,如果让我找到证据,证明你害了她。”
他微微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
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规矩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瞬间惨白的脸,转身对着刚刚赶到的心腹冷声吩咐: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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