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妈妈打累了。
她扔掉断成两截的扫帚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从今天起,你每天割三百刀!直到你哥哥能站起来走路为止!”
三百刀。
我的胳膊已经没有地方可以下刀了。
可我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。
我的血几乎要流干了。
我越来越瘦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走路都摇摇晃晃。
妈妈却视而不见。
她所有的心思都在周昂身上。
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,到处求医问药。
可周昂的腿,一点好转都没有。
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。
每天躺在床上,对我非打即骂。
“都怪你!你这个灾星!害我变成瘸子!”
“你怎么不去死!你死了我就好了!”
他会把滚烫的药碗砸向我,把吃剩的饭菜扣在我头上。
我默默地承受着一切。
收拾地上的狼藉,擦掉脸上的饭粒。
村里的人对我更是避如蛇蝎。
我走在路上,他们会朝我吐口水,扔烂菜叶。
孩子们跟在我身后,唱着编排我的歌谣。
“灾星阿禾,克死爹,害瘸哥,扫把星,没人要”
我像一只过街老鼠。
人人喊打。
我以为,日子就会这样,直到我流干最后一滴血,悄无声息地死去。
可我没想到,他们连让我这样死去的资格,都不给我。
村长拄着拐杖,带着几个族老,走进了我家。
他们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对妈妈说。
“周昂娘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“前几天,王婶子家死了十只鸡,刘叔家死了三头羊”
村长叹了口气,“这丫头身上的晦气太重,再留着,全村都得跟着遭殃。”
“是啊村长,这丫头太邪门了!”
“把她赶出村子吧!我们村可容不下这尊煞神!”
村民们七嘴八舌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厌恶。
村长抽着旱烟,眉头紧锁。
他看了看床上面无人色的周昂,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,浑身是血的我。
最后,他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。
“这事,是有点邪乎。”
他沉吟了半晌,缓缓开口。
“我看,这丫头是冲撞了河神,身上沾了晦气。”
一个村民立刻附和。
“对!肯定是这样!”
村长又说:“那就让她祭祀河神吧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我身上。
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死死盯着我。
我害怕的一步一步后退,祈求的看着妈妈。
“不要,我不要祭祀。”
我看过祭祀,他们给隔壁的苗苗姐姐穿上大红嫁衣,把她推进河里,苗苗姐姐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妈妈无视我的害怕和退缩,一把抓住我满是刀疤的胳膊,眼冒绿光。
“用她的血!用她的血去祭河神!求河神保佑我家昂昂!”
村长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三日后,开坛祭河神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冷漠。
“丫头,这是你的命。为了全村的安宁,也为了给你哥赎罪,你就认了吧。”
我拼命地摇头的,拉着妈妈的袖子,想让她说话,却被她冷漠的推开。
我被关进了柴房。
手脚都被粗麻绳捆着,扔在潮湿冰冷的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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