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的脸刷地白了,手里的铁链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溅起几片枯叶。
“这头发……它在动!”他声音发颤,往后缩时踩断一根枯枝,“咔嚓”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阿木低头,看见那根黑发正顺着铁链往上爬,像条细蛇,断口处渗出的黑汁滴在草叶上,草叶瞬间蜷成焦黑的一团。
“有毒!”她失声喊道,抱着灰灰往后退。
沈砚忽然拽住她的胳膊,断剑直指黑发:“走!去望月镇!”
他的伤口还在渗血,每跑一步都牵扯着剧痛,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,却死死攥着阿木的手腕不放。
“沈大哥!等等我!”石头捡起铁链,踉跄着跟上,铁链拖在地上“哗啦”作响,像在给黑发指路。
灰灰在阿木怀里狂吠,却不敢探头——那黑发爬得更快了,在地上蜿蜒出一道黑色轨迹,离他们的脚后跟只有半步远。
“它还跟着!”石头回头瞥了一眼,吓得腿肚子转筋,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”
沈砚忽然停步,转身挥剑劈向黑发。
“唰!”剑光闪过,黑发被斩成两截。
断口处冒出缕缕黑烟,发出“滋滋”声响,像烧着的头发。
“管用!”阿木刚松口气,就见那两截断发竟各自蠕动起来,眨眼间又长成两根完整的黑发,分左右两路包抄过来。
“砍不断!”沈砚眉头拧成疙瘩,拽着阿木变向狂奔,“往镇子里冲!人多的地方它未必敢追!”
他们疯跑了不知多久,天边泛起鱼肚白,晨雾里终于透出望月镇的轮廓——石牌坊在微光中像个沉默的巨人。
身后的“沙沙”声忽然消失了。
阿木喘着粗气回头,空荡荡的路上只有被踩倒的野草,黑发不见了。
“甩……甩掉了?”石头扶着树干呕,铁链从肩头滑落在地。
沈砚靠在另一棵树上,捂着渗血的胸口,脸色惨白如纸:“未必,它可能在等我们放松警惕。”
阿木摸了摸怀里的灰灰,小家伙吓得缩成一团,呼吸却平稳了些。她抬头望向石牌坊,忽然拽了拽沈砚的衣袖。
牌坊下,站着个穿红衣的女人。
女人背对着他们,身形高挑,乌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金簪在晨光里闪着刺目的光。
“那是谁?”阿木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沈砚的脸色骤变,握着断剑的手猛地收紧——他想起蓝裙女的警告:“见到穿红衣的女人,千万别信她的话。”
“别过去!”他拽着阿木后退,脚却像被钉在地上。
红衣女人似乎听到了动静,缓缓转过身。
她的脸很白,嘴唇却红得像血,嘴角弯出两个浅浅的梨涡,笑得格外和善。
“几位是来望月镇的吧?”她声音甜得像蜜糖,摇着把红扇子朝他们走来,扇面上画着盛开的桃花,“我是迎客楼的苏二娘,店里有热乎的吃食,要不要歇歇脚?”
阿木的目光忽然定在她的扇柄上——那里挂着个小牌子,上面刻的火苗图案,和星火阁牌子背面的分毫不差。
(第13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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