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:幻境迷途见真心
陆凯和王晔本以为清风子师叔的“特训”不过是又一场老顽童的玩笑,直到他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后山禁地的石碑之中,四周景物扭曲变幻,才发现这次,他们可能真的回不去了。
周遭不再是熟悉的武当山景,而是一片无边无际、雾气弥漫的竹林。脚下的石阶柔软如活物,头顶的竹叶沙沙作响,却说着含糊不清的耳语。
清风子那戏谑的声音自天际传来,却又仿佛在耳边:“两个小娃娃,此乃‘问心林’。寻到林心泉眼,自能出来。若寻不到……嘿嘿,就在里面陪老头子我的这些竹子精魂下棋吧!”王晔立刻掏出手机,果不其然,屏幕上只剩下扭曲的彩色条纹,他哀叹一声:“完了,这回连‘SOS’都打不出去了。”陆凯则强迫自已冷静下来,尝试运用近日所学的吐纳之法,却发现此地的灵气流转异常滞涩,难以调用。
迷雾之中,幻象迭生。王晔眼前突然出现满汉全席的幻影,香气扑鼻,他痴笑着扑过去,却啃了一嘴潮湿的泥土。陆凯则看到现代都市的车水马龙,熟悉的公寓楼近在咫尺,他心中一阵激动,险些迈步踏入,却在最后一刻瞥见“楼宇”边缘流动的符文,惊出一身冷汗,强行稳住心神。
就在二人疲于应付之际,王晔脚下踩空,跌入一个隐蔽的坑洞,脚踝传来一阵剧痛。他疼得龇牙咧嘴,所有的吐槽和抱怨都化作了无助的呻吟。陆凯毫不犹豫地滑下坑洞,用学到的粗浅正骨手法帮他固定,然后咬牙将他背起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迷宫中继续前行。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压力让两人几乎到了极限,争吵一触即发。
王晔埋怨陆凯太过投入这“鬼修仙”,陆凯则反驳王晔从未真正尝试理解。激烈的争执后,是短暂的沉默,随后,王晔趴在陆凯背上,低声说:“放我下来吧,你自已先找路。”陆凯喘着粗气,回了一句:“少废话,要出去一起出去。”这一刻,现代灵魂的疏离感在共患难中被悄然磨去了一些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雾气渐薄,隐约传来潺潺水声。二人精神一振,奋力向前,终于突破最后一片迷障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汪清泉静静躺在竹林中央,水面倒映着不再扭曲的蓝天白云。
泉眼旁,清风子正拿着酒葫芦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。然而,还不等他们开口抱怨或询问,清风子的脸色却微微一凝,目光越过他们,望向他们来的方向,眉头微蹙,喃喃道:“怪哉……你二人身上,为何会沾染上一丝……‘蚀灵瘴’的气息?那东西,不该出现在这问心林中啊……”
陆凯和王晔闻言一愣,回头望去,只见他们来时路上,几缕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黑色雾气,正悄然渗入地面的竹叶中,迅速消失不见。这诡异的“蚀灵瘴”从何而来?是幻境自生的考验,还是……有外界之物,趁机混了进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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