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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（第1页）
他捂住胸口，蹲下来。
我第一次看见傅瑾川哭。
不是演戏，是真的崩溃。
“江九熙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”
我歪了歪头。
“我的病，治不好了。”
“医生说，这是永久性损伤。”
“就像你对我的伤害一样，”我轻声说。
“不可逆。”
他抬起头，满脸泪痕。
“我能弥补。”
“拿什么弥补？”我问。
“你的钱？你的道歉？还是你廉价的眼泪？”
“傅瑾川，你给过我的伤害，早就超过了你能给的补偿。”
我转身走向客厅。
他跟过来，拉住我的衣角。
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九熙，我们重新开始……”
“怎么开始？”我回头看他。
“你每碰我一下，我都要提醒自己该有感觉了？”
“你每说一句爱我，我都要假装心跳加速？”
“傅瑾川。”我抽回衣角。“我累了。”
“不想陪你演爱情戏了。”
他跪下来，抱住我的腿。
“那我怎么办，我爱你啊。”
“你的爱，太疼了。”我看着天花板。
“我承受不起。”
“我改！我全都改！”他急切地说。
“我不找情人了，我天天陪着你，我们去治病！”
“够了。”我轻声说。“我的心已经死了。”
“病也治不好了。”
我说得平静。
“你一次次让我疼，我的身体学会了自我保护。”
“关闭所有感知，就不疼了。”
“包括爱你。”
最后两个字，我说得很轻。
却像刀子，扎进他心口。
他僵住，手臂慢慢松开。
我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麻雀。
“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”
他抬起泪眼。
“你教会我大度，教会我忍耐，教会我做一个合格的傅太太。”
“现在你终于得到了。”
“一个永远不会吃醋，永远不会闹，永远微笑看着你出轨的妻子。”
“你却不要了。”
傅瑾川的哭声在客厅里回荡。
我没回头。
只是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。
那张脸上，没有任何表情。
真好。
终于不用再为他哭了。
“离婚吧。”我说。
他猛地抬头。
“不……”
“这次是我提的。”我转过身。
“傅瑾川，游戏结束了。”
“我不离！”他站起来。
“我不同意！”
我不再听他的废话。
最后做傅太太的一个月时间里，我要好好完成协议的内容。
“到点了，我给你安排了八号女伴来社交，需要的话我送套。”我看了眼钟表。
傅瑾川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必要社交。”
他重复这个词，忽然笑了，笑得肩膀发抖。
“对，我们之间，只剩下这个了。”
我拿起玩具递给他。
“八号已经在门口了。”
他没接，盯着我的眼睛。
“我要你陪我。”
“协议里没这一条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“我现在加上。”
“那需要双方签字同意。”
我把外套放在沙发上。
“傅瑾川，我不同意。”
他眼神暗了暗。
“江九熙，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？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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