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秦时安的咆哮震天。
他疯了一般冲出书房,亲自备马,往江南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而我,正在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里,被一个苍老的手,喂下一碗温热的药。
“丫头,你这又是何苦。”
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女声在头顶响起。
我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,是当今太后那张保养得宜却满是冷意的脸。
“太后娘娘……咳咳……”
我挣扎着想行礼,却被她按住。
“你父亲当年是哀家的左膀右臂,若非他……沈家何至于此。”
太后叹了口气,眼神复杂。
“哀家的人在江边找到了你,你这孩子,胆子忒大了些。”
我苦笑一声:“不如此,怎能让他痛?”
“怎能……金蝉脱壳?”
没错,跳江是假,脱身是真。
秦时安的控制欲太强,我不以“死”遁,根本无法摆脱他的桎梏。
而太后,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。
她与秦家因兵权之争素有嫌隙,又对我父亲有旧情。
她是唯一能在我“死”后,护住我的人。
“你腹中已有骨肉,还敢行此险招,真不怕一尸两命?”
太后语气里带着责备,却亲手为我拢了拢被子。
“怕。”我坦然道:“但比起怕死,我更怕我的孩子,要认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子的父亲。”
“更怕他将来,要被一个外室的儿子踩在脚下。”
太后的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秦时安竟敢……”
“他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我打断她的话。
“柳媚被毁了容,但人还活着,被他护得好好的。”
“他让我一命偿一命。”
太后的手攥紧。
“好个秦时安!好个情种!”
“哀家倒要看看,他要如何护着那贱婢!”
秦时安赶到江南时,已是三日之后。
他形容枯槁,双眼布满血丝。
他沿着江岸,一遍遍地呼喊我的名字。
手下的人捞了几天几夜,只捞上来一只我故意脱下的绣花鞋。
他抱着那只湿透的鞋子,哭的撕心裂肺。
就在他绝望之际,一个宫里的太监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侯爷节哀。”
太监尖细的声音不带感情。
“太后有旨,柳氏媚上惑主,构陷忠良,着即刻押解回京,听候发落。”
“至于柳司业,朋比为奸,革职查办,柳氏一族,尽数流放三千里。”
秦时安猛然抬头。
“是她?”
他知道,这背后一定有我的影子。
太监笑了笑:
“夫人吉人天相,或许……正在某处看着侯爷呢?”
说罢,他递上一个锦盒。
秦时安颤抖着手打开。
里面,是我常戴的一支凤头钗。
是我“跳江”前,亲手交给太后的人的。
我还活着!
这个认知让秦时安欣喜若狂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。
我活着,却不愿见他。
我活着,却成了别人的棋子。
我宁愿求助太后,也不愿再信他半分。
“她在哪?”秦时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侯爷,您该回京了。”
太监避而不答,转身离去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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