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的黄昏,秦时安踏着暮色归来。
一进门,他便不由分说地将我拽入内室。
反手阖上门扉,将我抵在门板上,呼吸滚烫地喷洒在耳畔:
“你前几日怨我只知在外贪欢,不顾侯府香火……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知意,我是该收心了,给我生个嫡子吧。”
他只字未提柳媚,我亦不多问。
只顺从地勾住他的脖颈,媚眼如丝:“那便依侯爷的。”
这一夜,我不再是那个端庄木讷的主母。
我褪去矜持,主动攀附,极尽妍态。
柳媚那句“死鱼”言犹在耳,我倒要看看,谁才是这榻上的主宰。
秦时安先是一怔,随即眼中燃起狂喜与欲念,近乎疯狂地索取,仿佛要将这些年的亏欠都在这一夜补齐。
事毕,我被他抱去浴房清理。
水雾氤氲间,他动作轻柔,指尖细细描摹我的眉眼。
太反常了。
这份温柔里,透着心虚。
显然,柳媚的事他不仅没解决,反而更棘手了。
但他既不想说,我便陪他演这出夫妻情深的戏码。
此后几日,秦时安像是变了个人。
从前那双只握笔与剑的手,竟开始沾染阳春水,亲自下厨为我羹汤。
他推了所有的酒局,陪我在窗下读那些他素日最瞧不上的才子佳人话本。
“我想进书房,帮你分担些庶务。”
我试探着开口。
“那些琐事繁杂劳神,你只管享清福便是,何苦自讨苦吃?”
秦时安一口回绝。
我不语,只是在当夜,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鲛纱寝衣。
灯火下,那纱衣若隐若现,比不穿更添几分风情。
秦时安推门而入,眸色沉得骇人。
他大步上前,却扯过一旁的锦被将我裹了个严实:
“知意,你是侯夫人,无须如此作践自己。”
我垂下眼睫,声音染上几分怯懦与委屈:
“我以为……夫君喜欢外头那些放得开的。我只想让夫君欢喜。”
他心中五味杂陈,看着我这副无害模样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傻瓜。”
他叹息一声,将我连人带被抱进怀里:
“你怎样我都喜欢。明日我便让管家把对牌和账本都送来,书房你随意进出。只是若怀了身孕,便不许再操劳了。”
我埋首在他颈窝,乖顺地点头。
我如愿拿到了书房的钥匙。
那份名为拓展商路、实则针对柳家的计谋,被我伪装成一份光鲜亮丽的文书,递到了秦时安案头。
旁人看我是瞎胡闹,甚至有人谏言此举风险太大。
可秦时安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愧疚与宠溺,看也不看便盖下了侯府大印。
这份大印,是他给我递来的刀。
借着这把刀,我名正言顺地翻开了侯府最隐秘的私账。
指尖划过账册,停在一处触目惊心的支出上。
江南别院置产,黄金千两,流水如注,最终的落款赫然写着“柳氏”。
脑海中浮现出柳媚那张不可一世的脸。
原来这就是他的“处理干净”。
隔着一道珠帘,秦时安抬眸望向正在“专心”理账的我,脸上挂着宠溺的笑。
在他眼里,我只是个负责貌美、安分守己的精致摆件。
却不知,这摆件里藏着的,是一颗要将他连皮带骨吞噬殆尽的心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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