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。
造价昂贵的棺椁里放着的却是一具满是野兽齿痕的白骨。
成泽安面无表情跪在灵堂下,眼泪早已流干。
手中紧紧攥着的,正是那一支与我定情的木簪。
来吊唁的客人都离开了,禾青苗穿着一身宽松白裙,头上点缀着白花,俏生生地进来了。
她轻声细语道:
“泽安哥,你在这跪了一天了,吃点东西吧。”
还未有名分,却已然摆出了正头娘子的风范。
成泽安却没有理会她的殷勤,只是呆呆地望着我的棺椁沉默良久,才终于开口:
“青穗的死,跟你有没有关系。”
仗着成泽安背对着她,禾青苗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,最终定格在一种悲伤和委屈之中:
“泽安哥你怀疑我?”
“是,我是嫉妒姐姐能嫁给你,可她毕竟是我的姐姐啊!”
“再说了,姐姐是被达安人掳了去,才不幸殒命,我一个柔弱女子,难道还能指示得了达安人不成?”
一连串的辩驳有理有据、声泪俱下。
可听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成泽安缓缓起身,从怀中掏出一沓书信,轻飘飘洒落在禾青苗身前。
“柔弱女子?达安人?”
“你的亲爹不正是达安的chusheng吗?”
那一页一页,赫然是禾青苗同达安人联络的证据。
上一世,我原谅了成泽安,禾青苗被他赶走。
可后来,我诞下死婴,禾青苗却生出一个健康的男孩。
成泽安惦记孩子,不仅重新和禾青苗勾搭在一起,还对我隐瞒了她们的存在。
直到我被禾青苗用同一招害死,在她那个达安人的亲爹口中,我才知道禾青苗早就和达安人暗中有了联系,时常给他们劫掠边城通风报信。
既然知道了这颗毒瘤,这一世在假死离开之前,自然要先把她料理干净。
把书信送给成泽安一事,也不过顺手为之。
证据明晃晃摆在眼前,禾青苗身子一软跌倒在地。
她连滚带爬扑过去,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扯住成泽安的衣摆。
“泽安哥,泽安哥,不是你想的这样,你听我解释!”
她脸上的温婉俏丽此刻全然消失,没有人比小心翼翼藏了一辈子身份的她更知道,边城人对私通达安有多么痛恨。
“我只是想吓唬一下姐姐,没想要她的命!”
“是她自己……她自己不听话,挣脱了绳索跳下山谷的!”
成泽安微微闭目,不置一词。
禾青苗更慌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怀了你的孩子!泽安哥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?”
“他就在我肚子里,你摸,你摸啊!”
成泽安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动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报官。”
“城南有一座庵堂,我已经跟那里的师太打好了招呼,在孩子出生之前,你就住在那里,好好为青穗念经祈福。”
禾青苗纵有不甘,此刻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。
我对成泽安的选择也早有预料,他总是太过高看自己,轻视别人,尤其是女人。
依照禾青苗贪慕虚荣的性子,怎会安心在庵堂做一个姑子?
而她的行踪早已在重重监视之下,在未来说不定会发挥什么意想不到的作用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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