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盈心急的很,刚得到默许。
便指挥人将我行李全扔了出去。
「我和阿野就要举行婚礼,你再住我家不太合适……」
我家变成她家,她理直气壮的很。
见我不理,她突地猛力跺了一脚。
奶奶留给我的唯一相框,在她脚下,顷刻稀碎。
我一把掀开人,想捡起照片,却被一群人围住。
那些以往叫我嫂子的人,都垂着头不敢看我。
「对不起……单姐,野哥吩咐了,新罗帮以后都听乔……大嫂的。」
鼻尖顿时酸得发疼。
乔盈笑得更得意了。
用尖细的脚后跟,死力的在奶奶的脸上旋转摩擦。
可就是那张苍老的脸,夏天替我梳麻花辫,冬天替我捂脚。
用瘦弱佝偻的身子,捡着剩菜烂叶将我养大。
我眼睁睁看着奶奶的脸,被一寸寸磨烂踩进泥底。
「单丫头,奶奶要走了,我给你做了一千张大饼,够你吃一辈子……」
「奶奶不怕疼不怕死,就是怕……我乖孙一个人孤单单。」
「单丫头……单丫头」
脑袋阵阵蜂鸣。
我全身控制不住发着颤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哑声哀求:「别踩了,我求你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!」
闻言,乔盈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毒。
她对我扬了扬下巴,「说你是贱人,是浪货,打自己二十个耳光,我就把照片还给你!」
我没有任何犹豫。
抬起手,狠狠抽自己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。
「我是贱人,我是浪货!我是……」
血珠子随着动作,四处滚落。
众人纷纷扭过头,不忍再看。
二十个巴掌结束,脚边一片血。
我起身,向乔盈伸出手:「给我!」
她咧嘴一笑。
将照片一下下撕成粉碎,猛力扬在空中。
奶奶的笑脸像被人切割成无数碎片,跟着风飘远。
我没有说话。
甩了乔盈一巴掌,扭头拔过保镖的枪,径直抵上她脑门。
周围抽气声一片。
「你简直找死!」
子弹上膛,我准备扣动扳机时,枪口连带着手骨被人一把握住。
姜鸣野直勾勾盯着我,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。
「把枪放下!」
「奶奶的照片没了……你也吃过她烙的饼……」
「我说放下!」
男人猛地施力,手骨几乎被捏断。
我忍着满腔的铁锈味,一字字发问:
「如果我不呢?」
男人默了片刻,指着胸口,看向我:「那朝这来,我替她……」
当年码头抢货,他护着我挨了一枪,我红着眼骂他蠢。
他却笑得贼兮兮,「我才不蠢,能让我护的只有爱人!」
他没说谎。
只是这爱,风水轮流转,从前是我如今是她。
「阿野……」
乔盈哭的梨花带雨,就要扑上来,却被姜鸣野牢牢护在身后。
他盯着我的眼神复杂的很,有警惕有戒备甚至有愧疚,可唯独没了爱。
真是荒谬。
被毁了遗物的是我。
被打被骂的是我。
像条狗一样被撵出家门的也是我。
可他却这样防着我。
那一枪,我终究没有打,却也让我下定决心。
这新罗帮的天下,是该要换换了。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京圈太子爷装穷考验我,我死后他悔疯 你辜负了我的似水流年 哥哥死后,我却被封在棺材里 快穿:当炮灰拥有美貌后 俯仰流年二十春 回档1979 九命谋权:她不再心软 高铁上手术被打断后,跋扈母子悔疯了 神明游戏:我一弱女子,怎么是神牌? 莫叹春深花事晚12 爱你的最后三十三天 弋夏两世为人 团长丈夫五次划掉我的名字后,如他所愿 出轨老公回归家庭,我大度原谅他却疯了 朕即秦始皇 岁华如烬情深终散 别人都是黑暗游戏,她有无限泡面 笨蛋美人装恶雌,被众兽夫亲懵了 洁癖女兄弟跪着给未婚夫搓澡,我选择退 听散三年冬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