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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（第1页）

我疼了五年的宝贝疙瘩。

我豁出命也要保护的孩子……竟然不是我的孩子？

大姐脸色惨白。

她抓住任明扬另一只胳膊，声音发颤。

「任明扬！这到底怎么回事？子阳是谁的孩子？雨晴的孩子呢？」

「人贩子！他是人贩子！」

我哭喊著，几乎喘不上气。

「警察同志！抓他！他偷了我的孩子！」

场面乱成一团。

在警察的厉声追问下，一直不吭声的任明扬，肩膀终于垮了下去。

他蹲在地上，捂著脸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
「我也不想……我也是被逼的……」

他声音哑得厉害，「都是她……都是她的错……」

「她？她是谁？」

我心脏狂跳，几乎要撞出??口。

任明扬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
他像是用尽所有力气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

「……你妈。」

17
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
我僵在原地。

浑身的血好像都结冰了。

耳朵里嗡嗡响。

只剩下任明扬刚才那两个字：你妈。

李子阳，是我妈和任明扬的孩子。

任明扬低著头，声音断断续续：

「她以前就……不太对劲。老往我身边凑，说些有的没的。我以为就是乡下老太太没分寸，根本没敢往那处想。」

他痛苦地抓了抓头发。

「跨年那晚，你们都喝倒了。她给我倒了杯水，我喝了。醒来的时候……她就在旁边。」

他打了个哆嗦，仿佛想起什么恶心的事。

「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！太丢人了！我哪敢说？只能当被狗咬了，烂在肚子里！」

「后来……好像都快忘了。直到李嘉豪闹出来，说子阳不是他的儿子。」

他抬眼，飞快地瞥了我一下，又躲开。

「她才私下找我，说子阳是我的。是那一晚怀上的。她偷偷生下来，趁给你带孩子的时候给换了。」

一瞬间。

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脑子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画面。

怪不得我妈抢著帮我带孩子。

她说我就只顾著养好身体，孩子的事留给她操心。

原来那不是心疼。

而是早有预谋。

一股猛烈的恶心直冲喉咙。

「呕——！」

我弯下腰，剧烈地干呕起来，眼泪糊了一脸。

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
18

我妈被带进警局时，还在嚷嚷。

「你们干什么抓我？我犯什么法了！」

我冲上去抓住她胳膊。

「妈！你把我孩子弄哪里去了！」

我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
「什么孩子？子阳不是你一直在带吗？你发什么疯！」

「我说的是我生的那个！被你换掉的那个！」

我几乎是在尖叫，眼泪疯狂涌出。

「他在哪儿？妈！你告诉我！他在哪儿？」

任明扬站在墙角，脸上全是我和大姐抓的血道。

他怨恨地看著我妈，「别装了。我什么都说了。」

大姐走上来，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
「妈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？」

我妈终于慌了，她眼神乱瞟，故作淡定。

「天蓝，我都是为了你啊！你就生个丫头片子，又不能生了！我这不是怕明扬跟你离吗？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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