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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声呼啸着淹没了一切。

尖叫声、惊呼声、哭嚎声混成一片。

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，

雪和天空模糊成一片混沌的白与蓝。

撞击比想象中来得更快更重。

我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，

剧痛还没来得及传遍全身，

无边的黑暗已经汹涌而至，

瞬间吞噬了我的意识…

急救室的红灯刺眼地亮着。

姐姐双手沾着已经发暗的血迹，

她眼神空洞，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，一遍遍呢喃，

“救她，医生，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，她还那么小，她才十四岁…”

爸爸靠着墙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，

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开了。

主治医生摘下口罩，

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沉重。

“命暂时保住了。”

医生的声音干涩，

“但撞击造成严重的颅脑损伤，尤其是脑干区域，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
姐姐的瞳孔骤然紧缩，

那支撑着她的最后一点力气被彻底抽空。

她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呜咽，

身体软倒下去，

她痛哭出声。

就在这时，

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而凌乱的高跟鞋声。

妈妈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，

头发散乱，满身污渍。她想扑向急救室的门，

“我的女儿，让我看看我的女儿！”

“小妩，小妩你怎么样了？”

爸爸猛地转身，用身体挡在门前，眼睛赤红，

“你还敢来？！”

“陈晓芳，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？你是不是非要害死两个女儿才甘心？！”

妈妈被他眼中的恨意慑住，

瑟缩了一下，

随即又昂起头，

“我做错了什么？我都是为了她好！”

“我为她付出了一切，是她自己不知好歹，是她要毁了我！”

“滚！”

爸爸再也无法忍受，将她狠狠推开。

妈妈踉跄着向后跌倒，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她伏在地上，先是呆愣，然后突然放声大哭，

那哭声里却听不出多少悔恨，

更多的是不甘与怨毒，

“我只是想让她出人头地，我想让她比所有人都强！”

“你们都是一伙的，你们合起伙来害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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