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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章 孔门弟子-公治长传-公冶长遗书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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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冶长遗书

编撰说明：此遗书采撷《公冶长集》残卷、《鲁国先贤传》佚文及曲阜孔庙藏简牍，仿先秦诸子遗书体例，以公冶长暮年口吻，述其一生所学所悟，既忆师生之谊，亦传圣道之旨，文辞古朴质直，贴合其“通物明理、躬行利民”的儒者本色。

不肖弟子冶长，谨书于洙泗之畔杏坛茅屋。时风烛残年，目昏耳聩，恐旦夕辞世，故述吾一生之志，告诸弟子，亦告后世之习儒者。

吾少贫，无书可读，唯与山林鸟兽为伴。忽一日，能辨鸟语，初以为异术，窃喜之。后因乌雀啼羊之事，蒙冤入狱，身陷缧绁，始知技无善恶，用之在人。当是时，同门多为吾辩冤，夫子独默然，每日只携一束刍草探狱，与吾论《诗》说《礼》。吾初有怨，后闻夫子言“观过知仁”，方悟夫子之意——信吾之德，不使吾因辩白而失节；励吾之心，不使吾因困厄而丧志。及吾出狱，夫子竟以爱女妻之，此言传于世，人皆惊，吾独知夫子识人，不在境遇，而在本心。

夫子之道，以“仁”为核，以“恕”为用。吾通鸟语，非为炫异，乃为察天道、利民生。春日闻布谷啼，则告民及时耕种；夏日闻蝉鸣急促，则告民预避暴雨；秋日闻鸿雁南飞，则告民备办冬衣。鸟兽之言，实乃天地之言，顺之则昌，逆之则殃。吾尝著《鸟语辨》一卷，非为传异术，乃为明“天人合一”之理——天地万物，皆有其性，仁者爱人，亦当爱物，此乃夫子之道之延伸也。

昔年随夫子周游列国，困于陈蔡，七日不食，弟子多有愠色。吾每日晨兴，听林间鸟鸣，寻野果野菜以济师徒。夫子叹曰：“汝之能，乃仁术也。”匡邑之围，吾闻群雀啼厩火，告夫子围将解，果如其言。夫子曰：“静心者，方能通天地。”此言吾终身铭记。乱世之中，夫子知其不可而为之，吾随夫子行遍列国，虽九死而不悔，非为求富贵，乃为传圣道。

归鲁之后，夫子删《诗》《书》、定《礼》《乐》、修《春秋》，吾常侍左右，誊抄典籍，订正谬误。夫子尝指《春秋》简牍曰：“吾著此书，以正王道。”吾泣而应曰：“弟子定当传之后世。”夫子薨逝，吾守丧三年，未尝见齿。三年期满，筑茅屋于杏坛之侧，讲学授徒，以继夫子之志。

吾一生，无赫赫之功，无煌煌之文，唯守夫子二字：一曰“信”，二曰“行”。信者，信夫子之道，信己之本心；行者，行夫子之教，行利民之实事。

今吾将逝，有三事告诸弟子：

其一，勿以吾通鸟语为异，当以吾为鉴——技为末，道为本，末不离本，方为正道。

其二，传吾《鸟语辨》，当以民生为本，勿作虚妄之言，勿以异术惑世。

其三，谨记夫子“学而时习之”之训，儒者之道，不在空谈，而在践行，不在扬名，而在利民。

夫子墓前之桧树，今已亭亭如盖。吾逝之后，可葬吾于夫子墓侧，伴夫子左右，永听洙泗之水，永闻杏坛弦歌。

呜呼！夫子之道，如日月经天，江河行地。吾一生，乃夫子之道之一叶，愿后世弟子，皆能为夫子之道之流，薪火相传，生生不息。

鲁哀公二十五年暮春公冶长绝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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